十六岁你在干什么?我在上学。而毛润之在干什么?也在读书——读救国救民之书,读振兴中华之书,读至圣至贤之书。在那个动荡混乱,一片黑暗混沌末世之中,充斥的满是丧国辱权的愤懑之音,弥漫的也全是欺压抢杀的血腥之味,有多少国人沉浸在亡国悲痛之中,有多少国人为田园散落、骨肉离失而伤心,又有多少国人麻木无知、心无所动?他虽痛却不一味痛,作为国家未来的主人,他更多的是思为何痛、因何痛,又如何解痛。于是他知道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智则国智,他需要的不是之乎者也的孔孟之道,而是能真正救中华于水火的强国御辱之道。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最敬爱的母亲,离开了闭塞的韶山,到湘乡求学。“孩儿立志出乡关,学不成名誓不还。埋骨何须桑梓地,人生无处不青山。”想必是留给父母的求学离别之诗,虽质朴平实,但字骨眼里透出毛泽东豪迈的凌云壮志。
“独坐池塘如虎踞,绿荫树下养精神。春来我不先开口,哪个虫儿敢作声。”这首《咏蛙》是他十六岁写的,带着些许孩子般无所畏惧的天真口吻,写下了他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那是一位有志少年的狂妄之音,更是中国春天的第一声尖锐的蛙叫!
1913年,毛泽东考入湖南第一师范,开始了那段难以忘怀的青春记忆。虽值乱世,但大好青春岂能放过?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,他们不顾寒秋,看着那万山红遍,层林尽染;漫江碧透,百舸争流,竟也要中流击水,浪遏飞舟。说是锻炼身体,为戎马生活做准备。闹得都让杨开慧一帮女学生也跟着后面,大冬天的洗冷水澡。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毛泽东与志同道合的蔡和森、何叔衡等朋友在岳麓山脚下,成立了湖南先进青年的社团——新民学会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,他们一起议论国家大事和世界形势,研究十月革命的经验,探求中国的出路。
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显然,他们已经把自己看成国家的主人,已经为国家的未来运筹帷幄。更何况他们把国家前途看得更加透彻,看得更加深远。他们身上焕发出那种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,把国家兴亡为己任的精神,早已穿越时空,与日月同辉,深深影响一代又一代的有志青年,成为中华民族不可磨灭的青春回忆。
秋收起义,既是一场失败,更是成功的开始。依旧带着年轻时的韧劲,当主攻城市失利后,他当机立断,放弃长沙,转向山区。就这样,一个全新的时代被开启。有着当机立断的果率,有着远见卓识的眼光,有着大胆革新的睿智,他改变了历史,改变了国家的命运。“风云突变,军阀重开战。洒向人间都是怨,一枕黄粱再现。
红旗跃过汀江,直下龙岩上杭。收拾金瓯一片,分田分地真忙。”(《清平乐蒋桂战争》)他不会拘泥于空乏的理论,不会一味的多疑犹豫,结合实情,大胆尝试,锐意创新才是革命真谛!
“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。一代天骄,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。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!”此时的毛泽东正迈向中年,但我们仍然可以领略到他年轻时激扬的影子。一个人要想有所作为,仅仅效法前人是远远不够的,必须超越自我,挑战前者,敢与天公试比高,才能成为倜傥风流非凡之人。
伟人一去不复返,其精神亘古永存。但愿吾一辈青年沐浴其光辉,理解其精髓,助中华民族之复兴,再使华夏屹立于民族之林,永不衰倒!